Monday, May 23, 2011

世界不会末日



闹闹沸沸,纠缠不清,到底何时才了?
各种新闻播了又播,传说传了又传,你们到底烦不烦?
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那么爱人云亦云、搬弄是非。。。

真的是吃太饱撑着?

说的人是混蛋,听的人却一大堆,信的人简直是蠢蛋。
我真的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,就像下面这个台湾的老翁一样。

台翁憂末日.當妻面跳樓亡

世界末日根本就不会到来,2012年12月21日,世界依然如此美丽,地球依旧如常转动,宇宙依是如往辽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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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末日可怕吗?
其实,我还真的想看着世界怎么末日。
真的。
因为世界末日,只有那么一次。
如果地球真的灭亡,我希望是在我有生之年。

有什么好怕的?反正迟早都要的,自己亲眼看着,不是更好吗?
被海水淹没?被熔岩吞噬?我很好奇。
只不过我这一个好奇永远都不会有答案,因为世界末日不会发生在我有生之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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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大家分享一个小小的幽默:

A:某个国家的人民 B:东南亚某个番薯国家的人民

A: 嘿,你们国家的总经理真厉害!
B: 怎么?
A: 贪污一流不说,还频频起价掠水。
B: 因为他还要继续集资。
A: 他到底要那么多钱来干嘛?
B: 你没看那套《2012》的电影吗?
A: 有啊!又怎样?
B: 明年2012末日年啊!他要存够10亿欧元买诺亚方舟的船票!


Thursday, April 28, 2011

酝酿



很久以前upload到我面子书的一个短片。
绝对,是我最喜欢的广告之一。

每次隔一段时间看回,总觉得有无限的可能在等待着发生,总觉得明天会出现什么奇迹或奇景,总觉得下一秒会遇上什么惊喜或惊奇。


是蝴蝶的,终究会蜕变。

Sunday, April 24, 2011

梦的开始

我想,我应该是地球上最幸运的人之一。

前几个月,同僚出版了首个文字创作。
我一直都很羡慕。
那是我其中一个梦想。
我从不伪言,就是要出版自己的书。

一本也好。

现在,机会已经在我眼前。
现在,是我捉紧这个机会的时候了。



《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》
我其实还没准备好,但很幸运的机会找上了我。

虽然我还没想好题材,也没任何计划,但我一定要做到最好。
因为,这可能是唯一的。


所以,我要握紧拳头的去干吧!

Sunday, April 17, 2011

《Limitless》



前几天去看了这部电影。
免钱的。
哈哈,对,我是拿免费戏票的,通过《大马部落》得到的康头。那天刚好打开部落格,就看到《大马部落》刚update的post,于是顺手按了register,然后就得到了。(^__^)

我一直都说,免钱的东西我最喜欢,管他有用没用是好是坏,拿了再说,反正不好的东西在我手上,我也有丢掉的自主权的说。
那天去到MidValley,还有fashion show在进行(这里几乎每个月每个星期都有fashion show)。打了两通电话,戏票到手。



看到没有,是Preview Screening。
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拍谢,失态了。

话说当天还发生了个小插曲。
戏院入口处有摆了个小摊子,我排在一个男生的后面。那男生买了杯玉米,给了张五十大钞。那卖东西的人看着他,他只是笑了笑说了声“sorry”,然后他站到一边等。到我,我要瓶矿泉水,给张五十大钞。那卖东西的人像看着他那样看着我,我笑了笑也说了声“sorry”。那男生看着我也笑了,说“我们都说了个同样的字,sorry~~”

哈哈

后来在等着找钱的时候,我们交谈了一下。他也是来看首映的,只不过他是通过988拿到戏票。他说,是他在988做工的女友给他戏票的。(不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朋友呢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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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我的影评?抱歉,我不会说。
进戏院看了过后来和我讨论吧...我相信这套电影的内容是个很好的话题。

Friday, April 8, 2011

有没有想过结婚?

不久不久之前,和某个好好友谈了个话。
嗯。
很长一段时间没见,当然要谈一谈。
要知道,曾经的曾经,我们是如此了解对方。

尽管只是曾经,但基于这种基础,每次在很长时间之后的见面,我们仍然会使用那种“如此了解对方”的方式去谈话。
这就是男人。

他点燃火根,燃烧尼古丁,口中的烟吐向半空中,随风飘向我。
我绝对不甘示弱,一样向他吐了一口。
做人一定要识趣,这种礼尚往来的招呼,就是男人的方式。(啊,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,我又不是在说你)
只可惜,少了琥珀色的珍浆。(这个你一定要click like...)

[她问我,有没有想过要结婚...]

我还在瞄着坐在对面美女的长腿,他就突然说了出来。
很美。
那长腿非常美,和这句叙述式的问句一样美。

“你怎么回答?”
(答不好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...)
[我们慢慢的计划吧...]

我起身,用最敬重的方式向他行了军人的敬礼。
要在这么极瞬间的一刹那吐出满分的答案,我敢说他绝对是人中之龙。

‘慢慢’是一拖,‘计划’是二拖,拖上加拖,这个答案不是强是什么?
和我一起站起来行礼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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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皮没催家人没催年龄也还在青涩的阶段,那到底是什么典故?
我不懂,但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我明白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,但这是个必须回答的问题,无论你有没有答案。
如果换着被问的是我,我是绝对无法给出满意的答案的。

这就是逼婚,对吧?
也许她只是随口问问,那逼真的眼神只不过是看梁朝伟的戏看太多而已。

他是这么希望着的。

[会怕的...]
“我知道...”

我真的知道。
华仔一直不肯承认结婚的事,逃避再逃避,如果不是媒体神通广大找到结婚证书而坚决打死不承认的态度,就是因为害怕。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。

不是不想结婚,是不想这么快。
太年轻的关系。
一旦签字了,要反悔就很麻烦。
我朋友说结婚三十,离婚三千。(请大家谨记于心...)

说不上什么确切的原因,但心底就是有种不甘心、不愿意,总觉得还会有些什么在等待着。
又或者,其实和自己心底的打算有所出入。比如,我本来三十岁后才作结婚打算,你却提早很多很多对我提出这个要求。
因为太年轻,未来还有很多很多的可能。
真的,很多。

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,还有很多很多地方要去,还有很多很多青春要挥洒,还有很多很多自由要享受。
怎么不害怕?一旦带上戒指,这些都将成为历史和梦想。

结婚很麻烦,因为家庭是负担。

还没准备好,也因为太年轻而没有准备。
有没有想过结婚?
拜托,我们还很年轻啊...

Thursday, March 10, 2011

创刊号



拖了一阵子,现在终于能upload上来了。
我的首本创作。
虽然不是我独自的作品,但好歹也是创刊号。


华文版本

不知不觉在出版社已经工作了半年。
这半年来因为写作而看了许多书籍,长了不少知识。
也因为这半年来,增强了写作的能力。
说老实话,这份工作我还在享受中。
在出版社的半年里我甚至不曾有过压力。
因为写作,能让我释放压力。
我不停的写,所以压力不曾停留过。


马来文版本

儿童读物毕竟有局限,不是什么杂七拉八的都能写。
看着同僚发行的创作本,心里无限羡慕。
曾经说过,我的愿望之一就是想要出版一本书。看着自己的创作本被放上架发售,那种感觉一定一定一定一定很吊。
说不定我会哭,哈哈。


英文版本

这是我真正意义上工作最长时间的一份工作。
那天事头婆说,没想过我会做这么久,觉得幸运选了我。
我哈哈哈哈。
当然,我和普通上班族一般,被上级称赞总是要暗爽一番。
But,工作归工作,兴趣仍然是我最看重的。
不然之前我就不会去做bartender。
嗯,来罐啤酒贺一贺吧......


编辑:林琮证

在公司认识了很多很好玩的人。
轻轻松松、嘻嘻哈哈,每天基本上都是这样上班。
虽然一样要赶deadline,但就算deadline到了我还是悠然应对。
没问题,因为我心脏一直是超强的。
虽然,我很怕看鬼片......

嗯,还可以的。
继续吧......

Sunday, March 6, 2011

心跳



很重要。
那是生命的迹象。
基本上,没有心跳,就没有生命。

只要把手放在左胸上(除非你的心脏长在右边),那一砰一砰的就是心跳。
心跳是个很奇妙的东西。
虽然它一直都在跳着,但如果不依靠听筒,我们自己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但曾几何时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很清楚的那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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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场篮球赛。
一场没有裁判,4v4的街头斗牛。
胜利没有任何奖励,失利也没有任何处罚。

大家都异常认真。
太阳赶着收工,但围在场边的观众没有离去的意思。
我流着汗,很喘,很喘。
那其实,已经超出我实力的范围。
但我完全不敢放松自己。
要知道,我的对手和我的队友,都是准州手的篮球员。
我不能拖累队友,更不能搞砸比赛的节奏和气氛。

说好打21分的,但大家都忘了分数。
场边有许多也是来打球的,但没人有异议。
没人敢挑战。
没人敢说话。
我们打,他们看。

打了很久很久,终于有人提起分数这事情。于是我们让场边的人替我们计算。
更激烈、更多的身体碰撞。
大家都不想输。

19-19
两方都是制胜球。
拼命的进攻,拼命的防守。
球,传到了我手里。
左侧,接近底线的角度,中距离。
投篮。
进球。

终于结束了。
胜利了。
然后队友抱了我一把。



大口呼吸着氧气,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嘴巴向上扬起,无意识的回应队友。
直到队友离去,观众散开,太阳说bye bye,月亮悄悄说了声hi,我才慢慢的拖着脚步走回家。
我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一球。价值连城的一球,至少在我心中是。
我一辈子都会记得,那雷霆万钧的声音。
那心跳的声音。

那年,我十七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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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封情信。
收情信这事,只是很普遍的事情。别说电影了,现实中我也看了不少,还当过邮差呢!
男生女生都可以收到情信。
我,也收到情信了。



这事说出来确实不要脸,但我真的收到了。
清秀的字迹,印在小方格的纸上(为什么是小方格?)
我重复读了又读,又读,又读...
第一封的情信,第一次的小鹿乱撞...
要知道,我是什么东西?对方可是个公认的大美人啊!
开玩笑吧?但我知道那不是。
大伙儿轮着起哄,男生起哄,女生也起哄,连老师都在偷笑着。(不知校长知不知咧?校工会不会又...?)

我不知所措,不知该不该回信。
我很紧张,不知该回应些什么。
我很害怕,不知大伙儿会说些什么。
我很慌张,不知道如何去应对。
我很矛盾,不知这到底算不算爱情。
我...心在跳着...跳着...

那是无法忘记的,第一次在爱情里听见心跳...

那年,我情窦初开。
那年,我十二岁。